從心之所行,即是正道
Dreams are hard to follow,but don't let anyone tear them away. Hold on, there will be tomorrow.. In time, you'll find the way.

Saturday, December 14, 2013

流浪日誌| 離開·抵達


2013.12.14 吉隆坡廉價航空終站,等待往悉尼的班機中。

你會捨不得我嗎?
最近我很常這樣問他,帶了一絲戲謔的笑,感受著他的左手溫柔地撫觸我的長髮,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神態。

你說呢?他挑挑眉反問我,深邃的眼眸閃過一抹熾熱,左掌的溫熱讓我顫抖。

原來這場出走已悄悄變質。
原來我真的會好想你。

我一直覺得自己出走得不算早。
23歲以前,有太多不變的因素絞碎了造夢的蟬翼。
大學、家人、錢。
像聽見原野呼聲的狼,卻只能在斑駁的藩籬內低低嗥叫,激起深夜躁動的漣漪。
直到很久很久以後,我才懂了並沒有什麼最適當的時機。在無法預演的人生,我們能做的,只有擁抱每一個當下。

於是我們決定快樂出走,儘管囊裡仍有些羞澀,儘管未來似籠罩了蒼白的迷霧,叫人發顫、躑躅,也要吹響夢的號角,用離開的方式,在輾轉的歲月留聲中,抵達夢想。

當回憶漸涼時,還有這些光與影的片段,把生命溫柔擁抱。

親愛的,你也許沒有辦法出席我每個感動的瞬間,但你的笑靨將流淌在左心房間,暖暖的,實在的,一直都在。

等我回來,好嗎?
SS

Wednesday, December 4, 2013

流浪日誌|一個人旅行

在夢想尚未靠岸以前
它靜靜仰視著夜空
勾起了月亮 旋轉 循著軌跡
圈兒

我一直渴望一個人的旅行。
一個人,拉著一件行李,背了背包,架起太陽眼鏡與相機,就這樣走在陌生的巷道裏,轉瞬間遺忘世界。
曾經有過這樣的單獨旅行,在秋末的觀汐平台,在熱鬧的臺南東區,在牛車水擁塞的人群中,閉上眼,旋轉,傾聽了天地的吶喊。那一剎那,純粹得只有自己。

我知道我會迷路,在熙攘往來的街區進退兩難。
我知道我會徬徨不安,害怕每個擦肩而過的人們都想傷害我。
我知道我會指著地圖羞赧地向路人問路,再似懂非懂地點頭前行。
我知道我會寂寞,渴望有人聽見我的聲音,聽著我不停地說上一小時的話,再一邊摸著頭問說我是不是話太多了。但我會享受對著鏡頭傻笑,與自我對話。
我知道我會盯著滿街美味的小吃饞嘴,然後哀怨地抱怨自己怎麼沒有無底洞般的巨胃。但我可以用雙眼與嗅覺好好感受,再用相機攝下它們最婀娜嬌裊的冶艷。
我知道我會在腦袋空白時躲入咖啡館,點杯咖啡,發呆,想你,在筆記本上塗塗寫寫。

一個人的旅行,只要把自己照顧好,把隨身行李看好,那天涯海角,不過是張機票與船票的距離。
一個人的旅行,可以享受漫無目的的愜意。想走就走,想停就停。不用去自己不愛的點,也可以在海邊或公園安靜一下午,從心之所行。
一個人的旅行,那些行前瑣碎的籌劃,都是美好的片段。上網查看機票、天氣、交通資訊,決定出發時間,做點小功課,收拾行李,然後帶上足夠的錢,與流浪的靈魂,出發。

我只想讓流浪的旅程,解開那些無以名狀的未知與惶恐,解開仍纏繞了層層藤蔓的自我。清空了自己,才能好好將未來的人生,與你相守。
SS

Monday, November 25, 2013

流浪日誌| 決定出發

距離出走,只有19天。

從最初決定出發的興奮,搶攻簽證成功以後的激情,一直到如今,太多複雜的情緒已逐漸褪去光彩。剩下的,是履行夢想的執著。

我曾經不安,腦海中構築了各種即將發生的好事與壞事。會不會買不到車子,會不會找不到工作,甚至會不會在旅途中遇上不懷好意的過路人。還有,脫逃舒適圈的我,會不會適應不了西方社會與生活。

於是我把電腦打開,連上網絡,在谷歌搜索引擎打下紐西蘭打工渡假幾個關鍵字,隨即跳出龐大的各式資訊。從申請簽證的小撇步、紐西蘭的風土人情、十件在紐國必做的事,到行者的旅遊攻略、心情日記,蜂擁地以輕狂的驕傲,層層積澱在紐西蘭的蒼白印刻裡。彷彿在一瞬間,我已在歲月烙下足夠的記憶。

但我,仍在等待出發的號角。

這也許將是我人生最重要的一次出走。我會在無盡的旅程中,慢下心跳的律動,慢下呼吸的軌跡,用雙手、用足履,感受世界的聲音。那是由快樂、自信、不安、徬徨、悵惘、瘋狂、期待、感動、歡笑、疲憊,十種夢想的旋律溫柔織就的悸動。

從大學到就業,從背包客棧到旅遊攻略,我已在歲月的擾攘中,以心之名,流浪了好久好久。

天曉得打工渡假早在20歲時已經進駐我的靈魂,像原野的孤狼聽見遠方的呼聲,蠢蠢欲動。

我想流浪,挑戰內心膽小怯懦的小孩,在不同的城市裡遇見真實的自己。每個甦醒的晨早,彷彿又喚醒了更多的自己。

我想去陌生的地方,用旅行生活的情懷融入當地人的頻率中,假裝遺失旅人的身份,當一回也許只有匆匆數天,但在心靈滿足愉悅的在地人。那將會是最棒的回憶。

也許這一切沒有我想像的美好,也許旅程結束時我已傷痕累累,但我每一天都在為夢想做準備。

讓旅行洗禮不安的靈魂吧。離開只是一場說走就走的衝動。

續,流浪,路上。
SS

Thursday, November 21, 2013

交換幸福


很多時候,得不到的總是有說不出的美好。卻忘了在得到的同時,我們經已失去。
這世界是公平的。想要什麼,就得拿其他的交換。
我一直這樣相信著。

像是決定離家出走,
像是決定忘掉悲傷再愛一次,
像是決定摘掉面具曝曬真實的自我。

都需要一個溫柔的理由,來武裝脆弱的徬徨。

所以我想去流浪,用自己的方式,放縱的任性。而你總是溫柔地將我摟進懷裡,告訴我你願意讓青春為我守候。
老是覺得我們是相識了一輩子的戀人,不過在錯的時間愛上不一樣的名字。可心底,總是悄然期待他/她的出現。
或是,我已用了一輩子的年歲在等待,等待你與我在命運的轉角相遇。那必然是個繁花盛放的美好季節,我們也許已不再是最初那個完美的自己,才能用無盡的寬容與愛,踏入對方的世界,織就相同的頻率。

畢竟愛,是沒有條件的快樂。

我們沒有辦法逆轉逝去的歲月,就像扭壞的收音機只能胡胡地召喚湮滅在時空裏的聲波。但未來的日子,你不會缺席。一如我已擅自決定,要成為你重要的每個瞬間。

為此,交換單身的愉悅。
SS

Monday, November 11, 2013

碗櫥的秘密

聽說,魚的記憶只有七秒。
七秒以後,它會忘了身邊的一切。在水中,悠遊,一如最初簡單純粹的快樂。

午夜敲打鍵盤的熟悉感,蔓延在指尖,悄然無息。
曝曬的熱度,曝曬了我的悲傷。

低低的啜泣聲,迴盪在泛白的牆上,漸漸透明了你的話語。
像尖刺,剜出了窒息的心痛。

我並不是大家想像的快樂,也並非能常常表演放縱的大笑。
噓……
碗櫥內砰然作響的騷動,你聽見了嗎?

那是我壓抑的破碎的陰影。

鄙棄的,絞碎的,空白的,在時間洪流中,原來我始終躲不過寂寥的蕭瑟。
不去理會,不代表將湮滅無痕。
這一夜,夢魘召喚了噬骨的恐懼、徬徨、掙扎、茫然、悒鬱、恍惚、寂寥,像散發了腐朽氣息的手,圈上我的頸,收緊,勒成一地的黑暗。
我想我倔強如故。

其實我們的愛情,仍是無雜質的在乎與愛吧。
一如最初你說出那句我愛你,略帶羞赧的跼促和無措惹得我不顧儀態地笑話,耳根子染上一抹粉紅。然後我點了頭,你掌心的溫度覆上我手,告訴我這份感情堅定不移。
我們於是愛了這些日子,一直很快樂,像無所不談的知心好友,像蜜裡調油的靈魂伴侶。偶爾有些小爭執,也不過是打打鬧鬧的拌嘴,從未有過錐心的悲慟。

但今晚,我以為經已失去了你。

然而上天在遍地荊棘時將你帶至我身邊,總是想要為我們寫上完滿的句點吧。

是該這樣的。

親愛的,這一刻,我一點都不快樂。
SS

Thursday, October 31, 2013

流浪日誌| 路上


十月三十一日,喬治市,陰雨。

好多人都出發流浪去了。

空氣中有漸濃的秋意,我在2505公里外,鼻端彷彿又嗅聞到一縷似有若無的鳳凰花香,那是屬於臺南的氣息。

昨夜突然想起藏在巷子裡的得意屋,想起每每冒著呼嘯的寒風騎車過去,鼻尖耳畔被冷空氣凍得紅通通的,都只為了喝上一碗氤氳了熱意的濃湯。

雖然經常只是簡單地用昨夜剩下的筍絲、蘿蔔絲、滷豆乾,再添入蛋花和辣椒絲調味成台式酸辣湯,雖然老闆娘的臉色經常是陰晴不定的嚴肅,偶爾還為了節省店內的空氣調節而把大門敞開讓冷風凍得我們受不了,但我就是惦念這樣只為報告與考試頭疼的時光。

純粹的,自由的剪影。

我想用一年的時間,什麼都不做,帶上相機,帶上筆,帶上一顆流浪的心,去那些從未臆想過的世界,聆聽陌生的聲音與故事,讓足心拓上別人的曾經,讓最美的年華都在流浪。也許是一個人,也許有了志同道合的伴,在無法預約的人生,寫一首旅行的詩。

做自己喜歡的事,是透明的快樂。

許多人問我,不後悔嗎?不怕前行未知的徬徨嗎?而我總是還給他們大大的笑容。

因為再不出走,青春便要老去。
因為只有前行,勇氣才能凝聚。

輕狂,為歲月輕狂。

花盛放了,守在未來的路上。

親愛的,你會等我嗎?
SS 

Friday, October 18, 2013

小屁孩


繃緊的神經線,張力拉扯著。一把刺耳的聲音竄入耳中,然後是第二把,第三把,合奏成突兀的赤裸的噁心,在刷灰的牆泛黃的木桌上,強暴了寧靜的美好。

噹,第一根斷了。

啪,是第二根。

喀,最·後·一·根。

我回過頭去,五指因為挑戰的忍耐握得泛白,痛了掌心。

你們,可以安靜些嗎。我抓狂,狠狠瞪了那四個不知死活的丫頭,一個說得正激動連手都揮起來,一個壯得像座山我懷疑她已經把柔軟的沙發座壓垮了,另外兩個正抱著枕頭抱著對方自以為親暱的。我大喊,就是你們,閉上臭嘴。煩死了!

說得興起的她們愣了愣,空氣安靜了數秒,一個臉上寫著欠揍的小屁孩扁了扁嘴,隨即把嗓門調得更大,淹過我憤怒的眼神,淹過跳動的旋律,曝曬了她們的自以為是。

然後我推開椅子,舉起手中的刀,明晃的銳利反射了她們的驚慌。趨近,彷彿也聽見了倉惶的心跳與紊亂的呼吸,我舉起了刀,閉·嘴。

『歡迎光臨!』

刀,哪來的刀?

Sunday, October 13, 2013

單人舞

若這世界終究是要走向終結,我希望陪我走過這段人生旅程的,只有你。

十月十三日,喬治市,陰雨。

積累的壓抑的情緒,孤獨一個人時,我總會懷念那段與部落格做伴的日子。仿佛只要碰觸了鍵盤,吐露了文字,就能撫慰焦躁不安的靈魂。或是嗚咽不成聲,或是惶惶不可終日,也都有了無聲的伴侶,冷著眼,看我肆意的單人舞蹈。

這些日子,老是有種有心無力的挫折感。面對你的低潮,面對工作的壓力,我只能一遍又一遍複誦同樣的話語,提醒了自己要樂觀開朗,才能伴隨你繼續跋涉在漫長的備考中。如果我也鬧了脾氣,有誰能給我們快樂的擁抱,或力量。

然後我終於低低哭了起來,枕了你的肩,凝望呼嘯而過的燈火。

還有那暗夜輾轉難眠的悱惻。

好久沒有寫日記。好久沒有對你説心事。好久沒有親口告訴你我其實一點都不快樂。

朦朧的迷離的夢中,光牽引了我走向狹長的夢境,支離破碎的轉角通往各自紛擾的奇幻世界。我看見另一個自己手持筆記本與錄音筆,站在街邊的攤檔,略帶侷促地與忙著下面、舀湯、分放食材的中年阿姨聊天。提問的話語仿佛早已爛熟在心,卻不斷重覆演練在性格各異的對象上。他們絮絮叨唸了一段歷史的進程,枯滯的雙手爬滿了光陰的皺褶,充滿勞動的智慧。語尾不經意的一縷驕傲,和面對鏡頭的些微窘態,在我眼中可愛自然。

另一個踉蹌,夢境推移成未來的未來。“早餐吃蛋餅好不好?”親昵地問了第一次到臺南的你。“好啊。都可以。”你一貫的寵溺,任由我決定。我們於是在勝利路上找了好久的早餐店。不如去庭園吃吧,我驀然想起18巷弄裏的這一家,阿姨們總是大剌剌地問你想吃什麼,一點都不客氣,但東西好吃得要命。正想別過頭去找你時,你憑空消失了。

無盡的暗意,我跌跌撞撞摸索潛行。黑色的驚悚掐住喉嚨,將我緊緊包覆。越來越緊,越來越緊,快不能呼吸時,背景換成一個凶案地點。我成了偵查凶手的探員。紛沓的腳步聲,肅穆靜默的張力,召喚了人們的謹慎與無助。無頭公案,莫名的死亡,布置成密室的兇案現場,只有一個年輕的女孩,眼神空洞地,無視這世界。

然後喋喋不休的聲音響起,忽遠忽近地籠罩了世界。我們這裏,開了很多年了。多少年?也有半個世紀了,一直都賣瀨粉。我阿公的時代就挑了擔子串街走巷地討生活。然後是我媽,接著輪到我,現在是我兒子了。

乍醒,空蕩的大房間,陌生的床褥,瘋狂鳴叫的鬧鐘。

夢輪迴。現實輪迴。

Sunday, October 6, 2013

九月那些事兒

仿佛是冬來了,一陣風,卷走了髮,卷走了眼,卷走了心,匍匐了滿地的空無,在黃花落盡的那棵樹下,我們説過耳語与誓言,始終掙扎不去命運的手。

我在十月初醒時回首,回首相顧無言的淚千行。不過是夢,多希望這只是一場夢。

#1:自親愛的他旅行回來後,部落格恢複沉潛的慣例,只偶爾打開了熟悉的界面,發楞,很想寫些什麼,卻又無從開始。
這瓶頸,卡了大半年。

#2:朦朧間手機驟然響起,是你略帶哽噎卻故作堅強的語氣。
“我得重考了。”話語似漩渦在大腦中迴盪,漸漸侵入神經,滲入細胞,我終於醒來,然後再也睡不下。
從此我恨透這般將醒時分的來電,這通常不會有好事。

#3:努力回想這一整個月我究竟都在幹嘛,卻怎麽也想不起那些無法重來的生命軌跡。
只留下那揮散不去的濕氣,滂沱大雨後的惶惑;與你的離去。
是說,大腦的容量自年前已逐漸退化,漸漸回到老人的思緒模式,只一味叨唸許久以前的事情,對近日發生的卻不復記憶。
轉變,變得我措手不及。

#4:手機中斷續的片段,也僅僅是憑弔的快樂。似乎這些色調落差的光影,留下了似是而非的現實,與情感。
什麼時候我們讓真實戴上了虛幻的面具,讓自己再也接受不了赤裸裸的一切?
潛臺詞:美圖秀秀法力無邊,可起死回生,化朽為奇。

#5:九月初阿薈快回台灣前,我們聚了一次。想想原來那一切早已是塵埃落定的回憶,只有小白書上的鑄印,深深淺淺迴盪了我們的笑語,那些關於老城的迴眸,綻放我們的青春。也不過是年少輕狂的放縱,我知道我們都很好。

#6:14日,聽見岳式狂野與深情的旋律。那一夜,屬於音樂的震撼,在疏落的人潮中,依然有著張震嶽對音樂的堅持。
不管未來會怎麼樣,至少我們現在很開心。
不管結局會怎麽樣,至少想念的人是你。
謝謝你,岳式艶陽天。

#7:17日,與BFF小酌一回,在頽廢粗礦卻又個性十足的小店中,傾聽Live Band裊裊婉轉的嗓音,交換近況與哈拉。
真正的友情,也就不在朝朝暮暮。

#8:23日,屬於媽的日子。買了小蛋糕,點上蠟燭,唱了生日歌,還逼了媽許願。生日就該有蠟燭與生日歌嘛。

#9:29日,和Penang Gang的第一次聚會,地點挑在人潮洶湧的星巴克。雨後的濕濡,送來了風,我掩緊了圍巾,加入大伙的討論中。
才驚覺自己的疏忽與不足。
倒數70天。

#10:30日,遞了辭呈。沒有想象中的緊張不安,只平靜地表達想法與意願。
老闆説再考慮一個星期吧。還想改變主意,這裏隨時歡迎你。
我只是有了更大更美的夢想。

九月這些事兒,嗨,掰。

Wednesday, September 18, 2013

仲夏·夢

老是有一種恍恍惚惚的錯覺,仿佛在那個冷風吹得我發顫的春天來臨前的元月,把行李送上輸送帶安檢時,把自己也拋進了輸送帶,寄上一個沒有郵址的國度。

弄丟了自己。

以致於半年後的某一日,聽著裊裊的曲子在鄰室幽幽倘佯時,以為時空錯置了我,我仍坐在安平古堡,右手撐了下頷,沉思撒了一天一地。

那日的陽光,很大,我們不過在古堡上歇腳。那是走過許多回的老回憶,疏疏落落貼上你們的身影。

華姐,兩個感覺唸了好久都沒畢業的學長,兩個欠揍的小屁孩,芳鄰齊薈,輩分上我是學姐的同齡學妹靜怡。還有誰失散了嗎?阿對、左手、大雪,你們早早就撇下了我們這群小孩。雄妹呢?去了哪裡?

幾乎是沒有太多思索的,買下了仲夏的飛機票。芒果、颱風、艶陽天,不會太久。

啓程的日期訂在期末考之後。往年的這個時候,總是如坐針氈地倒數回家的日子,也開始呼朋喚友地討論回家後該往那裏吃喝玩樂去。如今,卻要懷了另一個身份,另一種心情,回到鳳凰樹盛放的湖畔,重新尋找你們的身影。

清風細雨,佇立如故嗎。

我要再為你們,吟一回菩薩蠻。

Monday, September 16, 2013

公假上班那回事

週一,公假,上班日。空氣彌散了假日的歡騰愉悅,彷彿整個國度的居民都因著藍色星期一的假日而湧到街上慶祝。我在空氣中,感受無聲的狂歡,再以雙倍薪酬反覆安撫催眠自己,削弱無奈。

公假要上班,說什麼也振奮不起來。

正午,撐了傘,混入空蕩的大街上,日照鋪天蓋地撕裂著每一寸裸露的肌膚。車子張狂呼嘯而過,我下意識往一旁躲去,似乎仍是那個氤氳了窒息濕氣的午後,滂沱大雨下被濺濕一身污水的窘況和手足無措。望著身上同一件上衣,我不自覺地牽動嘴角,苦笑了一回。

然後,發現更糟糕的事情。

這偌大的街上,熟悉的食肆,像約定好似的,都閘門深鎖。

完了。我美好的假日午餐,就此美好地泡湯了。

嘀咕。
不斷嘀咕。
老人似的嘀咕。

一人一傘,在喧囂的十字路口上,直覺地拐了個彎,往右,與汽車同行,急促地行走起來。最後,溜進了最近的商場,最近的星巴克,像操練過無數回的軍事陣法,複誦同一句指令。

一杯熱巧克力,外帶,謝謝。

完了。這回是荷包在哀嚎。

有點迷恍,又帶了一絲理所當然,沿著低矮的褪了色的壁身徐徐前行。熱飲灸痛了我的指尖,卻隱約聽見那年方五歲的我,梳了可笑的沖天炮髮型,與哥哥和鄰家的孩子,在狹隘的五腳基內,足心碰撞了印花的地磚,我們玩著一遍又一遍的猴子搶球,嬉笑的老鷹抓小雞,鬧脾氣的傍晚矮身坐在門檻上發楞,中秋夜裡掛上嬸嬸親手繪製的玻璃園燈籠,模糊了時光的印刻,模糊了掙扎的雙眸。

那些唱過青春輓歌的苦甜,竟似溫熱的巧克力飲,猖狂刺傷了纏繞一地的寂寥。

親愛的,趕緊回來吧。

我很想你。
SS

Sunday, September 15, 2013

岳式艶陽天

不熟悉的曲子反覆唱著,沁入耳裡,烙在心上,低吟、迴盪,漸漸開滿了花。

喜歡小宇,喜歡秘密,喜歡勇氣,喜歡小星星,喜歡抱著你,喜歡舞臺上不顧一切放聲遊戲的他,隨性、自在、簡單,一如他的民族,一如原本的他。

他說,我不需要說太多的話,但我們可以用音樂交流。

他說,活著就該要投入,讓自己開心,讓身邊的人都開心。

率性、質朴、真我、樂天、知足,還有太多的雲淡風輕,都是最真實的張震嶽。

舞臺上,搖滾、熱血,與旋律融為一體的他,在記憶中,只停留了愛我別走與思念是一種病。然後悄然淹沒,落成一絲的嘲弄和拒絕,只因為我們都不懂他的音樂。

舞臺下,搖擺、淺唱,指尖在筆記本上輕輕拍打,似是而非地哼唱,隨著不斷播映的紀錄片與旁白,隨著陌生的曲子。這一刻,仿佛又懂了一些什麽。

阿岳的夏夜派對,樂手們一次又一次的Solo演繹,都讓原本靜坐在椅子上別扭古怪抗拒的人們,逐漸沉入他們忘我的世界中,是你,是我。

一場想象中無聊透頂的演唱會採訪節目,被空氣中蟄伏的音符逐漸擊潰,成了久違的高聲吶喊與釋放。我在陌生的人群中,忘卻落單的窘況,忘卻工作上如山的夢魘。在他反覆唱著感性曲子時,想起那個早已枝蔓了心房的念想。可惜你不在。

不管未來會怎麼樣,至少我們現在很開心。
不管結局會怎麽樣,至少想念的人是你。

這一晚,阿岳教會了我,在工作中找尋歡愉,也許便是生活的意義。

音樂的告白與落幕後,炎夏,午夜,吹來清風。

記《張震嶽艷陽天巡回演唱會》之後

Saturday, September 14, 2013

胡不歸

週五,咖啡館角落,攤開的小白書,氤氳了甜味的熱巧克力,我把喧囂劃在時光的一端,摸索著掌心殘餘的屬於你的氣息,奮筆疾書。

擱下筆許久後,總有難以言喻的生疏,婆娑在指尖的圓弧,化成點橫撇竪捺,寫一回我們的情書。

腦海中,一頁頁揭過有你相伴的時候。我笑,我哭,鋪天蓋地的倦怠耍賴与任性,你總是輕易地用笑容散去,仿佛許多該與不該的,都有你寬容地包覆。只是這樣無法割捨的眷戀,終究會有離別的時刻,任由你我,相守在水的一方。

會有後來嗎?我親愛的影子先生。

書軒中的偶遇,廟會上的並肩,颳風下雨的夜裡你無聲的陪伴,宛如昨日,織成百轉千迴的牽念。

疏疏朗朗地,映照了雨後的遍地黃花。

式微、式微,云胡不歸?

Friday, September 13, 2013

空城

總是在雨過天晴以後,才無法不細細撿拾消散在輾轉時光中的,無以名狀的情愫。

遽然寫下沉積多日的你與妳,生澀的字眼努力拼湊每一個停頓的瞬間,卻依然沒有當時的鮮明。這也許便是不再寫部落格的原因。

彷彿還記得那個冬日,多少個瑟縮難以成寐的午夜夢迴,我用悲淒寫下痛與快樂並存的片刻,似乎只要這樣,就能洗滌失去的傷痛。然後在未來的回首,輕輕貼上輕狂的標籤。

那確實是青春最後的祭禮,仍舊等待著未知的通過儀式。

黑暗的廂房中,佯裝了無意點起這首歌,音符細碎浮蕩在狹小的空間裡,彷彿掐住誰的喉嚨,一次又一次,我正努力掩飾高歌下的顫抖,顫抖地撫摩結了痂的過往。

那些熟悉了又老去的名字,不過是攤開的歲月綢錦中,斑斑落下的銹紅色絲線,密密麻麻地溢了小半幅的素白,霎那間又為後來的歡欣掩去,如霧裡看花,似真還假。

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於千萬人之中,相遇、相知、相守,在相似的頻率中,相視而笑,相濡以沫,不為什麼,只是每個輾轉的夜裡醒來,都有你在身邊,握緊了掌心,讓我安心倚靠。

於你,於我,於天下的有情人,莫過這般的願景。

你離去的那日,空氣中彷彿缺了什麼,我失落地敲打著鍵盤,感受空曠的城市。

那是沒有你在的孤寂。
SS

Saturday, August 10, 2013

Hey August

有許多事情,無非是開不了口的對與錯,宛如蜿蜒在心徑的青蛇,是緩慢得不經意,但總有反噬的一日,令你錯愕,驚惶,然後斷然逝去。

就快忘了筆与紙貼近的觸感,將情感赤裸暴露地攤開,剖究。不想面對,也只好面對。那些說過的痛与快樂並存的光陰斑駁,在流水乾涸以後,漸漸淡了最初的悸動與心酸。正是一直耳提面命又屢屢避而不會的,所謂寂寞。

後來的夏夜與赤日,我們漸漸讓愛情的印記褪成淡然的影子。只在不經意間碰觸了相似的情景,才恍然那束之高閣的過往,不過是人生必經的歷程。每個人的愛情故事都有兩個版本,一個是坦露在人前的剪接版,一個是匿藏心中的完整版。有人愛了,有人不愛;有人幸福著,有人悲傷了。愛情是一個過程,一場修行。你永遠無法知道下一個轉角,會遇上誰。直到千迴百轉,往事如煙,你在斑駁的愛情軌道,無數的愛與不愛後,走入婚姻,甚或是孑然一人,都能寬容地說:我從未在愛情中辜負了自己。這才是活著的意義,這才是愛的真谛。

還可以再寫部落格嗎?

可以吧。

可以的。

Hey August. Hey you.

Thursday, July 25, 2013

Run Away

有時我不禁懷疑生命中潛藏了黑洞,總在最措手不及時將那些珍而重之的湮滅無蹤。抑或是他或她或它從不屬於,又如何擁有?
握不住的,只好Let Go.

部落格開天窗的17天,忙碌了數個不同專題的採訪,接觸的範圍從老城至夢想至男女愛恨情仇至天際翱遊,我嘗試在短至半小時長至三小時的隔離空間中代入對象的情感記憶,在低眉沉思仰頭暢談中任他人情狀印象沾染靈魂,為的不過是抽身於制式呆板枯燥乏味的普通辦公生涯,從眾口一辭的工作機器的冗長步履中,揀選窮記者的現在。

你也許聽不見內心的吶喊,只滾動、前行,反覆身不由己;也許也默認了,卻終究怯懦、逃避。宛如半融的麥芽糖黏膩了時光的狂歡謔語,你低頭抗衡不願屈服,像一貫地在遊戲中不愿承認自己是弱者,竟不知是頑固給誰看?

但記者的工作總算好玩。

左右天氣的不該是心情,而是心態。

和你的小蜜月,是正式上班快半年後的一次Run Away。浮盪的渡輪上原該是甜蜜的度假心情,我卻在烏雲密佈下換來“白兔魚”的別號,認真而偏執地連吐了4次,直把胃部翻騰胃酸去盡一臉蒼白以後,才撐著到達彼岸。(是說現在回想那可怕的渡輪經驗,熟悉的嘔吐感又悄悄湧現 囧)

在島上的72小時,我們憑著手機的谷歌地圖和爛到不行的方向感,悠閑地探索了這個久違的免稅天堂。許多知名的景點不去,偏是往遊客稀少的Telaga Tujuh Waterfall玩起。倦了便回酒店小睡,膩了就在島上亂逛,興起時停在路旁拍攝迷人的風景。只是可怕的嘔吐與暈眩感鬼魅般如影隨形,而我在咽下暈船藥後便因為可怕的渴睡副作用攪得疲累不堪。連累YA只能陪著我躲在酒店里狂睡半天。

不過你說,喜歡這樣的輕鬆自在。
而我說,我喜歡和你在一起的每個時候。

慣用來煲劇上網打部落格整理照片的筆電似乎快撒手人寰了,我是不是該換台新的?

Sunday, July 7, 2013

365之27:橡皮擦


快稱贊我!
今天是我第一次自己開車過檳威大橋。

好厲害。
我都沒一個人這樣駕過。

虛偽!(怒臉)

類似讓人哭笑不得的對話經常在我們之間上演。你縱是被如山的考試壓力逼迫得喘不過氣,也不忘如此這般地逗笑我,告訴我熟悉的頻率仍是忠實的影子,在空掉的城市,伴我一同冒險。

有許多話想對你說。

因為工作緣故把膽顫心驚的第一次獻出了,在高溫的七月天,我開了車子奔馳在過往總有其他歡聲笑語的路上。家人都為我的迷糊失魂沒有方向感卻固執説OK的莫名勇氣擔足心事,深怕我一個不小心就此把自己送到大島的另一端去。

後來也在眾人的殷殷期盼下,完成了勇闖大山腳的壯志(是可以壯到哪裏去?)

停下的步履,更新的天窗,裸露的鍵盤,每一次敲下都試圖喚醒生活純粹簡單美好的小確幸。暗黑的夜,炙痛的陽,從失焦到聚焦,是你與妳的身影聚攏在我寂寥的徬徨,淩亂的殘垣破瓦下高聳的鷹架呼嘯的疾風峻巍了我的恐慌。我仍在尋找的路途中。

從未想過自己會在今天的位置,做一件以前從未想過爾今卻屢屢想卻逃的事件。如果時光願意推倒大腦重建并灌入百科全書的方程式,我是不是就撿拾不了所謂傷春悲秋落花水流的文法句點,再也不用為了正經八百裏竭盡心力勾起的一絲癲狂而坐立不安吶喊嘶吼,鎖了世界關掉心門就此僻靜冷漠做我想做的那個她?

我們都不過是在制度低頭的孩子。抹掉夢想的橡皮擦,只有汙垢與笑話。

貓與雲雀,哪個更好一些?

失眠一次就好。
悱惻一次就好。

Tuesday, July 2, 2013

365之26:心猿意馬

這幾天常把工作帶回家,吃了飯洗過澡發了好長一頓呆後,便又懶懶挪移至電腦前,開機,把錄音檔案喚出,工作。

曾突發奇想地要把自己重重丟進一家安靜的咖啡館裡,在拿鐵熏香的空氣指尖總比憋在凝滯的辦公室愉快得多。倦時把電腦闔上癱在椅上四處打量人情世故,再大口吃下香滑綿密的起司蛋糕。只有一個嘩字。

然而幻想終究只能存放在夜的垂目,咖啡館的高消費不是窮記者如我肆意想要就花得起的。

誰能不悼念遠行的青春。
誰能不消遣老去的夢想。

得不到的永遠燦爛得難以言喻。

嗟,閉嘴,工作!
SS

Monday, July 1, 2013

365之25:七

晨早,島內下起7月第一場雨。我在靡靡雨聲中乍醒,擁著小熊被的迷糊雙眼晃起神。另一個城市的你,許已經起身苦讀準備考試了吧。

第二次醒轉,天已經大亮,而空氣依舊浮盪雨的濕氣。解開手機的屏幕鎖,仍如睡前般一片空白。按捺了傳簡訊給你的衝動,我想現在的你早已沒有心情應付任何問候。

思念如此蠢蠢欲動,伴隨頭疼欲裂的疲憊,在名為周一的日子,染上這個季度第一抹藍。

昨日為港星蒞檳宣傳忙碌了一整日,近距離專訪前以為自己會為初見影帝而緊張冒汗,卻在無敵大海景伴隨下的專訪開始后逸去無蹤。他是出乎意料的親切,只是偶有不耐,略有滯礙的普通話下流露言語被鎂光燈放大檢視的無奈與釋然;

另一個他風度翩翩,舉手投足間散發男人四十的魅力磁場,我卻看見微笑背後芒刺的叢密;

最後一個他,桃花眼電力十足,在簡短的專訪中仍有意無意擺起甫士,仿佛要在短短十分鐘讓我徹底淪陷在他的美與魅下,是三位型男中最易親近的。

馬拉松式節目結束後趕回報館,偌大的辦公室只謄下白日喧嘩的餘音。同組的同事早已下班。我卻在饑與倦下上稿準備早報改版。突然也有一些自己真是記者的忙碌感覺了。

好嗎?

我想是吧。

倦嗎?

像挨過一夜狠狠的揍。

還在愛嗎?

選擇了就會狠狠愛下去,工作畢竟是我第二個愛人。

有一些夢想的腳步近了,有一些什麼已不需要堅持。只要通往愛麗絲夢遊仙境的門扉仍守在前方,我會將世界收在足下。你我的身上都有陽光,無關什麽,只是打開,便可攀上窗沿。

七月依然會如此美好吧。這個月有兩個小Getaways呢。期待。

「九張機,一心長在百花枝。百花共作紅堆被,都將春色,藏頭裏面,不怕睡多時。」

SS

Saturday, June 29, 2013

365之24:思念

以人生為題的命運舞台上,我遇見一些人,錯過一些人。在反复拉扯的悲歡離合中,用眼淚釀就熟成的酒殤,以為從此就百毒不侵,以為情感的遊走得以收放自如,以為再也沒有的患得患失,終在你負笈離去後,與錯落的頻率撕裂成不具名的情愫。

我在陽光燦爛背後,聽見思念翻騰。

交往的第四個月,我們說了一次再見。親愛的你遠赴京城趕考,而我在空蕩的城市,感受你留下的溫度。這是一個怪異的感覺,當我發現連呼吸都變得不再熟悉時。沒有什麼,純粹是一個愛做白日夢的不是少女墮入情感漩渦,理所當然。

我們都知道,預言許有成真的那天。但在最初的年華,已經沒有什麼能阻絕我們在一起的決定。有些什麼改變了,有些什麼依然不變。如果有你的時空終會淡去,我情願自己是驕傲地遠走,也不想灑落一地心碎。

馬來西亞的天氣好熱,但這裡有我愛你的甜度。而我肆意輕狂,任寂寞無盡。

親愛的你,考試順利。

八張機,纖纖玉手住無時。蜀江濯盡春波媚,香遺囊麝,花房繡被,歸去意遲遲。
SS

Tuesday, June 25, 2013

365之23:稿


忙碌趕稿的夜,有意外發現的好聲音陪伴。慶幸文思仍然暢順,只是無論如何都貢獻不了在部落格上了。

期待天朗氣爽的明日。

晚安。

SS

Monday, June 24, 2013

365之22:霾

那樣的陰沉也終於鋪天蓋地肆虐起你我,壅塞一如深夜的嘉年華正要炙熱上演,而我們不過是群吵鬧著喋喋不休的小屁孩,卡在停頓高空的以燈泡滿滿綴了車廂的摩天輪,有人忘了開燈,有人拉斷電線桿。大家忘了你還在。

這座城市開始抑鬱。

昏黃落幕的傍晚,一些似是而非的話語錯落在蜿蜒了整個老城區的五腳基裏,賺得你的我的高深莫測。當好奇心殺了滿坑滿谷的詭異驕縱的貓咪屍首,你說的那些究竟又是為何?

噓,這是不能說的秘密。

只是早已鞠躬謝幕的劇本,便像斷了線的風箏縱逸在紛紛年歲中,沒有續集,也不需要續集。那些說過的笑語許下的承諾,不過是命運對我們開的玩笑。當城市逐漸老去,也唯有陌生難言,讓一切理所當然。

擋在你前面的人,只有你自己。
SS

Sunday, June 23, 2013

365之21:屠殺方塊字

繼續在公司裏寫起不應該寫的部落格。

昨晚意外開了天窗,無他,生命中總有許多事情是我們迫於無奈必須狠心冠上意料之外的名號,然后繼續孜孜不倦追求那些該得到的不該得到的樣樣種種的生命細節,隨著枝微末結讓命運轉折顛倒一如萬花筒的璀璨,與謎樣。

被稿件追得喘氣的週日午後,拿鐵早已涼掉,大腦仍舊糾結。

亢奮嗎?有點。

但被方塊字屠殺的感覺著實不好受,尤其當死限就在18小時後。

親愛的靈感妳怎么就不在我身邊。

繼續趕稿去。

Friday, June 21, 2013

365之20:九張機

幾乎快遺忘,上一回與自我對峙,是什麼時候。

強光,冷刀,我垂下雙目,任冰冷得令我戰栗的儀器揮舞在臉上。我十指緊握,卻有霎那失神,在最不可思議的時刻,任思緒悠悠蕩漾到多少個被扯散碾碎的想與不想。

那些愛麗絲仙境背後的蘑菇與老鼠,恍如擰掉你的頭的鷹頭獅殷殷唱誦起屬於青春的驪歌,還沒有到達審判的時刻,就仍有漂浮與膨脹的陷阱。

夢中,掙扎高喊,數不清的熟悉的面孔重疊複製剪碎成不同的片影,彷彿只要伸手觸碰,便會延伸出另一段驚天動地泣鬼神的愛情親情友情甚或是各式荒誕絕倫的外星事件,無非是生命的倒影。然而堅守的,是夢中我仍是你的新娘。

看不懂嗎?無所謂。高興就好。

YA大考前最後小聚,我們去了一貫會去的餐廳,拍了一張看不清楚前後左右的照片,讓壓縮的時間裡貼上我們相似的笑臉,幸福正在延續。

心一跳,愛就開始煎熬。痛苦,無非是認不清生命的本質,從未恆常。

親愛的,我期待你的問題背後,醞釀的那些什麼。

今天我發覺自己沒來由地微笑,這才明白原來是因為想著你。
SS